最后的道别是在炎热的七月,流金时节,金桂飘香。早早的回到学校,寄生于宿舍,蜗牛般的生活,音乐流串,删点论文,或闲翻杂书,自认为是很闲适的“堕落”, 白衣胜雪,诗社遍地的中文,仅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境,突兀的游荡在传说之中。 一些东西莫名其妙的逼近,又不经意间悄然离去,只是什么也未改变。 “未来”,“工作”这几个字眼不能不提上日程,抖落乖张怪异的思维,要蓄势待发,一冲云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