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向自认是个重情的人,或者是很儿女情长的家伙。现在感觉自己自己复杂而简单,虚伪而真诚! 面对纷繁的环境,热络的人际关系,学会了冷眼旁观。只要想去接近,就能不知不觉中做到四面讨好,八 \面玲珑,曲意迎缝,且能博得个谦和,懂事的名号。同时身上的固执,刻薄愈来愈少。而对于兄弟知己好友却总是极强的信任感,不加一丝的掩饰。素来没有多大的理想,能有一个真正的爱人,三五好友,便是最大的幸运!生活可以平淡些。物质条件可以欠缺,社会地位可以低下,但是朋友是万万不能够少的!因为太在乎,所以极难对人称兄道弟,除非真正把其当做朋友看待!没有四海之内皆兄弟的博爱,更缺乏相交满天下的能力。只相信朋友是有一个算一个,朋友的定义于我而言很深刻。一二兄弟,三两好友便是一生幸事。因此趁着那微薄的酒意,也矫情一次,简论下这生命中的兄弟姐妹。 刘,这家伙是我冠之兄弟的人!很奇怪!没想到提及兄弟,会第一个动笔写他,更奇怪的是,一向反感到处称兄认弟,然而认识这家伙不久便认做弟,实不是我辈历来作风。我认了两个弟,一个是大志,一个便是刘,以后决计不再认兄道弟,多了就俗,多了就烂,多了就世故,此是后话。还是再谈谈刘吧,说实话对他,并不熟识。但何必骨肉亲?又何必拘泥于烦琐的人际的准则?!随性情而定就好!因此认做弟便多有些意趣相投的味道,这家伙身上有一些我所认定的思维观念(勉强称之为批判性思维),还有一部分是我并没有的明媚灵动。“做人真诚,做事机灵”这是我对他的评价,七分看重他的诚,三分感于他的灵。他怪异的脑子里有很强的叛逆因素,虽然会功利而不失圆滑的去做一些他无法改变的事情,但骨子里那种尖锐还是极其浓厚。尖锐的东西容易给人明媚,生机感,或许有时这不见得是好事,但有些刺需要社会帮你漫漫剥落,有些自我还要保持一生,失去了真诚不行,少了灵动也不太好,这就是刘!“老小孩子”,“老”是因为他有这个年龄不该有的一些犀利老道,“小”因为这种犀利不够沉著,犀利与沉著本有一定矛盾的,当两者很容易让人区分的时候,拥有这种思维的人便还是个“孩子”。生命里许多东西是我们所无力改变的,所以带着那些自我去生活,就已经很好了。不用背负太多,诗性人生,晨明聪睿,别致生活。假如哪一天混不下去或想换种生活,背个包到贵州老哥那,或短行或长住那都是一个家,有啥吃啥,有啥喝啥!也应了古人那句老话“白日放歌需纵酒,青春做伴好还乡”。(PS:这家伙文笔不错,大有我当年的才华,呵呵,不是好汉只有回首那年少时的风流韵事,哪怕是记忆出错哈) 大志,另一个意趣相投的弟兄!(这里先自责三秒,居然是先提到刘,再动笔写你,不过我们都是老人了,让让小兄弟也正常哈)要评诉邹总有种也在解析自己某些性格,一直以来我们的性格到是有不少相近:喜好平淡,重视亲友,不浮华。不过这几年到有些迥异的东西了,我吸进了不少伪善,但他更多的还是自我。时不时,我也会小小的让他“与时俱进”“贯彻策略的灵活性”。提这个弟,就条件反映似的想到那个姐——廖。还有大家的死党,雷。我们这四个算是铁板一块吧。一起从理科跳到文科,也有些让旁人瞠目结舌的典故。都是“好”孩子,又都是极其贪玩的“坏”学生。在高考前几天居然还结伴出游,也算强人!不过,具有悲壮色彩的是我们四当中,有三个就参加了二次革命,走上复读的阴光小道!按逻辑思维,本应该洗心革面,刻苦于书本的,可历史不能假设。我们照例是时不时小聚神侃(真是愧对父母啊!不过这种犯罪感有时还是经不住玩的诱惑!)再次高考时原打算就待贵州,三五好友聚聚也方便,这当然再一次说明了我们的“劣根性”,同时也证实了这一群人的铁板一块。可惜啊,可惜,一纸南气通知书,我就不远千里的赶到南京。那时我才发现生命当中我已经失去了很多,很多,再回首也没有了余影,这让我最,最深以为撼的是:我原本在这一群人当中是麻将八段,可谁曾想到由于久疏战阵,居然被邹,廖追上且大有反超之势,以往我和雷的一,二把交椅眼看就要换屁股座上去了。。。。。那叫一个尴尬啊!痛定思痛,那是更痛啊!我的麻艺,就葬于大学了(所以很是感慨那句经典的提问“是我上了大学?还是大学上了我啊?”) 兄弟姐妹中的小弟小诉一翻,按照逻辑与思维习惯该到女子巾帼了,但未免落下重“色”轻友的骂名(此“色”非比“色”,这里“色”仅仅代表两条腿的女人而以,这可是纯洁的男女关系。“色”是符号而已,本打算用猫,猪什么的,想想不雅,谁叫我又是个“准文人”呢?《准备逃离文学的人》),还是再侃侃知己好友吧。熊猫,皮大,小花,夏一波,烧哥,他们都是有七八年交情的好兄弟,因为我说过兄弟就两个了,所以他们是胜似兄弟的朋友!有深交,可推心置腹。老是屁颠屁颠的一起,值得珍惜,万千珍惜!分而论之,邵和熊猫都属于勤勉一类(勤?是因为苯鸟先飞;勉?是因为你都苯鸟了只有勉的份了),小花嘛,精细的居家男人(在外不适宜),至于皮大,一波嘛,黑旋风李逵一类(呆直了些,不过为人实在,较之熊猫来说更憨实)。当然性格都有些不同,但有一点是相同的对旁人留心,虽不害人却不得不防(这世界不太厚道的),对朋友真心,以诚待人! 兄弟,好友一一供诉如此。接下来就是“色”了。很是不该,谈论好友;并不想涉及亲人,但是提到女子,总会想到那远去的外婆,再多言语也表诉不清,但有一点是很清楚的,极其疼爱我的外婆,知道孙子很高兴的生活,很愉快的谈论知己好友,一定是很欣喜的! 除了家人以外,T是给我生命轨迹影响最深的一个女人,似中魔厣一般,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走不近绕不开,一度因为捏得太紧大有濒于尴尬的处境。在一次次脱胎换骨之后,到也释然的起来。至于T其性格,爱好就此打住,绕开。否则长则三天,短则72小时。明白?那就绕开不提!等哪天一夜暴富的时候再请个枪手写写《那不得不提的二三事》(注:小刘老弟文笔不错,有这潜质)当然提到T必然少不了她尊敬的老姐,否则就如同上厕所除了百元大钞就没有它物了。哈哈(严重申明:仅仅说明你的重要性)。(红色说明:称其为老姐,一则论年纪她比我大,二则长相看起来比我也。。。所以叫老姐是名致实归的,“老”得让我假如直呼其名到感觉有点欺负老人似的。)诚然,一开始对老姐是有些群众路线的味道,希望由她曲线进攻T,可久而久之她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朋友!(小张同学表生气!口才没有我好,那就锻炼气量哈,看看我的苦心哦。“牛肉粉这个问题,你是不是该有个表态了。。。。 WR,着家伙绝对是个难评论的主!放在哥们那一块吧,偏偏又是个两条腿的女人,放女性朋友这边吧,我的第一个比喻就是这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!连续包夜,疯狂的游戏,大块吃肉喝酒,女子型号的酒囊饭袋。不过也有很娟秀的时候,也难怪,长的清秀些有麻痹人的优势!暂且比做红楼里的史湘云吧(英豪豁达的史湘云是我红楼里很欣赏的一个奇女子),WR是个可以吆五喝六的家伙,都不知道那位仁兄找到她是要多大的勇气哦!不过生性夹杂乐观豁达与消极避世这点到是我极力支持的! 压轴的一个巨大的潜力股——宁哈儿。说不定会成为我们的衣食父母哦,万一她哪一天生意暴好,或改变淑女路线成功,嫁个有钱人,就那真是粉红女郎,我们劳苦大众的救星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小泰有首诗这样写道”一切都将过去,而那逝去的,将成为可爱的回忆”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 很久以来没有动笔去记录下那一路经程中点滴的片段,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,那些宁静,喧哗,热闹,充实,乏味的生活。不过当冬节寒夜里想起这些朋友,这些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兄弟姐妹时还是有种叫感动的东西暖入心扉。 如意的,颓废的,虚华的,落寞的,一切生活中的无奈都会因为这些真挚的情感而动人,言不尽意。浓于此,我的兄弟姐妹们。。。。。。